爹别进了到底了顾晴

异性推油

短短几秒钟的愣神,那个人就已经与她擦身而过,是完全无视她眼中微微错愕的擦身而过,秦淮张了张嘴,快步走上去想叫住她。

完全被无视了,秦淮瞬间皱巴着脸,犯得着这样么,她都还没跟她计较,她反倒还不认人了,心中顿时有些郁结但还是喊出了声,“秦楚楚!”刚喊出声,秦淮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是带着疑问的,不太确定那个人就是秦楚楚?

喊完就直接站在原地,秦淮的眼中多多少少是有所期待的,虽然秦楚楚是干了不少坏事,但她只不过是想留住那份父爱而已,她的出发点是没有错的,同样从小没有父亲,她能够体会她,所以她才早就释怀了,可是,似乎秦楚楚并未释怀?

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有搭理秦淮……难道认错人了?秦淮讷讷的皱眉,刚想作罢的转身,却隐隐听见秦楚楚低低的说话声。

听不清楚她的声音,但秦淮却耳尖的听见她在念叨着一个名字,似乎……是刘子尘!

呆不住了,不管到底是不是,秦淮还是快步上前,出手就拍在秦楚楚的肩膀上,“秦楚楚!叫你呢!”

或许是秦淮的手劲大了些,秦楚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有些吃痛的凝眉,这才愣愣的抬起头来看向她。

这一看,秦淮错愕了,只是一瞬间的四目相对,秦楚楚就已经愣愣的低下头去,放佛完全不认识她一般,而她却看得真切,秦楚楚的眼中是完全没有一丝神采,就像……行尸走肉!

就像完全不受任何人干扰,秦楚楚机械的脚步迈开,可是秦淮还是不死心的拉住要走的她,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都走到门口了,回家看看吧……爹挺想你的。”

这是实话,自从从刘子尘的口中得知她坠崖身亡,秦天表面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她却知道,对于这个相处了接近半年的女儿,秦天不是没有感情的。

毕竟,当初他是完全的把她当做了自己,就像亲生闺女一样的疼爱有加,即使后来她做错了事,可那感情亦非一天两天的事情,更何况秦楚楚活着出现在她的婚礼现场的时候,秦天是不在场的,所以,所以她也希望她可以回去看看父亲。

微微用力的转动了下手,秦楚楚是想抽出自己的手臂,可怎奈秦淮的手劲太大,她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脱离,最后,她忽然幽幽的抬起头,空洞的眼中倒影着秦淮的疑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她慢悠悠的凑近秦淮说道:“你知道么,刘子尘他死了,他死了……”

她越说眼睛就越瞪大,秦淮怔怔的看着她凑近的脸,苍白的脸,深陷的眼窝像骷髅的幽怨,如果不是近看,她绝对很难认出这就是当初那个秀美端庄的女子,难怪刚才的一晃眼她自己都觉得是认错了人。

有那么一阵阵的不适应,但秦淮的心思却完全被她刚才的一句话牵动,她不敢确定的问:“你刚才在说什么?”她没听清楚,是真的没听清楚,好像是听见了刘子尘的名字。

秦楚楚空洞的眼神在她的眼中无限延伸,放佛黑夜里幽灵的宿怨诅咒,她低低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重复,“你知道么,刘子尘他死了,他死了……万丈深渊,尸骨无存!”

静静的听着她犹如控诉的哀怨,秦淮睁大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她确定自己的确是清醒的,没有做梦,但她却发疯的希望这只是在做梦!

她说什么?发狂的揪起秦楚楚的手臂,秦淮的力气大到几乎将她整个人提起,她再次问了一句,“你刚才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说他自在惯了,他说他喜欢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怎么可能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淮狂躁的红了眼,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只剩下野兽一般的凶残,放佛只要秦楚楚再敢说出一句话,她就会直接撕碎了她!

“没听清楚吗?还是你不敢承认是你害死了他?”秦楚楚笑了,苍白的脸上只剩下皮肉牵扯的笑好像午夜索命的厉鬼,她再一次凑近她,声音幽幽的如同哭泣,“他是为了给你拿解药才死的,万丈深渊,连尸首都没有,也许是被野狗吃了,也许是粉身碎骨了,也许……”

“住嘴!”不等秦楚楚说完,秦淮发狠的手臂一扬,身边那个幽灵一般的人瞬间呈抛物状飞离,可是此刻的她却完全没有心思去顾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脑子里只是不断的回荡着秦楚楚的话,他死了,尸骨无存!

僵硬的伫立了几秒钟,秦淮瞪大的眼睛开始四下寻找,慌乱的转身又立刻转回来,只是红着眼原地打转,不知道是在找什么还是完全的糊涂了,黎萧见势不对,立马快步冲上去,可接下来却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红着眼的人突然的一怔!

“噗!”一口鲜血喷洒,红色的薄雾薄薄一片,如同冬季的寒梅绽放,美得让人心颤,颤得让人无法呼吸。

“淮儿!”最后的意识里,也就只听见了黎萧的焦急的呼唤,秦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昏暗,天空很蓝,很蓝很蓝,白云大朵大朵的飘散,飘散……

她忽然抬起手,她仿佛看见了天空中放大的俊颜,是刘子尘在向她微笑,还是那么欠揍,忽然的心痛,如同尖刀的搅动,秦淮皱着眉,只感觉呼吸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黎萧一个箭步冲过来,却只也能接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而已,那轻得像一片落叶的身子坠落在怀里,震得黎萧肝胆俱裂,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黎萧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将她抱起。

一直隐身于暗处的冷枭则是一个踏步飞身离去,赶忙了去请御医,黎萧只是片刻的慌乱便整理好了情绪,怀里的人儿很安静,没有什么痛苦,这一点让他稍稍放了心,应该只是急火攻心,快步走向将军府的同时,黎萧已经快速的出手点住了她的几处穴道护住心脉。

一切又重归于平静,安静的街道上只留下了一片薄薄的血色很快的隐没在地里,放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秦楚楚缓缓的坐起身,好不容易用双手支撑着身子才没有倒下,呵呵,这正是她要的,她就是要看见她也生不如死!

身体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却渐渐麻木,早就痛过了,现在的这点痛远不及当初失去挚爱的万分之一,秦楚楚笑着爬起来,很艰难,却很坚定,她冷冷的笑着,慢慢的由碎步到小跑,再到之后发狂的奔跑起来,穿过那条幽深的小巷子里,跑进那间摇摇欲坠的破庙。

“出来!你出来!”真的像个疯子,秦楚楚冲着空荡荡的破庙失声大喊,“你出来!我已经把消息告诉她了,你答应我给我他的尸首的!你把他还给我!出来啊!你把他还给我……”

由先前的嘶吼慢慢变成低低的乞求,秦楚楚的身子慢慢的软瘫在地上,半跪着还不断的重复着那句“你把他还给我……”

这次的真的空洞了,没有再装了,也没有力气再装了,秦楚楚呆呆的盯着地面,可涣散的眼神却完全无法聚焦,她早就知道是她傻,他们的话又怎能相信,可是她不得不信,她没有选择,她只是抱着最后的侥幸,希望他们可以信守承诺的把他还给她,也许,万一,可能呢?可是现在她知道,不可能。

哭,早就已经没有了眼泪,现在的她连一丝呼吸的力气都没有,她发疯的想念那个人,那个救了她一命还照顾了她一个月的人。

他表面浪荡不羁,可是在她饿的时候他总是准时的送来吃的,在她渴的时候总是有他烧好的水喝,给她疗伤,甚至还亲自为她洗脚,尽管她知道,那一切都只是因为另一个女人,他说他只是不想让她因为她的死而难过。

呵呵,就算是为了别的女人,她仍然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爱上了那个只会想着另一个女人的男人,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一个男人真正的关心过她,从来没有,她只想留住那可怜的一点点的他的温暖,哪怕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看见过她。

“你很心急吗?”

低沉的男音冷得像外面的寒风一般刺骨,秦楚楚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涣散的眼睛里逐渐映出门口突然挡住光线的倒影,同时也看见了那倒影手中的一柄钢刀。

竟然没有一丝害怕,秦楚楚咧开嘴笑了,苍白的笑容有些摄人,她忽然转过身站起,摇晃着身子迈出脚步低低的乞求,“你是来把他还给我的吗?”

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半张脸低沉在阴影里,麻木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来送你去见他的。”说着已经手起刀落。

这样也好,或许这个下场才是真正的解脱,秦楚楚用尽全身的力气扬起脸,缓缓的闭上眼,可是却并没有迎来预想的死亡,她只听见一声闷哼,脸上忽然飞溅起一片温热的,黏糊糊的湿滑,当她再次睁开眼睛,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长空,秦楚楚眼前一黑,就再也无力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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