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进了到底了顾晴

美女脱的一干二净

下了山的张子石,并没有直接南下去白林镇,而是在四周游历了一番学了些人间的规矩才前往白林镇。

张子石来到周府前的时候,周镇长已经在屋里头愁眉不展、哭爹喊娘了,“这该死的恶鬼,不偷别人的,竟都偷我的钱!还有那些个和尚道士跑什么咯?驱除个鬼而已嘛!又不是要吃了他们!”

周镇长越想越气愤,直接拍着桌子道:“下一道政府命令!哪个修行者能将这只伤天害理的恶鬼给驱逐了,我赏钱一千钱!将修行者带回来的人赏钱五百钱!”

镇长吹胡子瞪眼昂着头举着一根手指头将屋内因为吃惊而停止干活的仆人们看了一圈,镇长几时这么大方过,实在是被恶鬼光明正大的偷怕了。

话音刚落,门外的管家欢呼道:“镇长镇长,快开门,五百钱来拉!”

……

张子石与周镇长互通姓名之后,二人秉烛夜谈,相谈甚欢,一拍即合之下张子石答应了帮白林镇驱鬼,这同时也在完成了师尊他老人家的遗愿。

不过师尊真的只是想让张子石驱鬼么,张子石总觉得老家伙死前肯定没憋好屁,但总想不出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也许在与师尊十多年的博弈之中,张子石始终棋差半招吧。

张子石就这样与周镇长相遇了,与镇长相识,也成了道铺之后能在白林镇立足的根本保障。

入夜,张子石在镇长府内开坛做法了。

这是张子石第一次在白林镇出诊,坦白讲,面对着众人口中凶神恶煞十恶不赦的恶鬼,张子石可不敢轻敌,把该备的法器与该做的礼数做足了,而后在大院内摇三清铃摇到了半夜,胳膊都摇酸了,传说中的鬼王还是没有来…

张子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连三清铃都摇的有气无力的了,这个时辰正是好眠的时候,今夜鬼王该是不会来了吧…

眼瞅着两盏做法用的蜡烛都快燃烧到底了,张子石奋力将三清铃扣在了桌上,清醒了三分,这鬼王真过分居然敢放他鸽子!

忽然间,两盏蜡烛的灯火忽明忽暗,张子石抓着桃木剑立马转过身去!

张子石与柯孤烟就这样邂逅了。

当时张子石心中只道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妙的女子,眼睛是他喜欢的眼睛,鼻子是他喜欢的鼻子…穿着一身似有若无的黑纱,有多么的撩人啊!张子石的心中猛地一阵跳动,看得他的眼睛都直了。

可惜是个女鬼,想到此张子石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了。

他随即在法堂上烧了一些冥钱给柯孤烟,口中念叨道:“阴阳大道,理应分明,过路的拿了钱就赶紧下地府吧,此处有一只大魔头在肆虐,你千万别遇见它了。”

“大魔头?”柯孤烟歪着脑袋心里想道:她待白林镇这么久了怎么会没见过大魔头呢?不过这法师倒是挺有意思,一见面就给她送钱花,可惜是冥钱不能用唉。

柯孤烟望着手里这一沓冥钱,忽然将冥钱朝天扬去,纷纷扬扬甚是壮观。

“喂!这是我烧给你的钱,地府要打点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怎么可以扔了?”

张子石一下子就不淡定了,这还真是只傲娇的女鬼啊!

“这钱对我来说没有用,我自然是扔了,谁捡到就给谁用。”

“哈?没有用?那什么钱有用?”这还真是一只有个性的女鬼。

柯孤烟狡黠一笑,指了指张子石的身后头,“那里面的铜板倒是能用,满满堆了一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你用人间的钱!哎呀!你就是那只鬼王!”张子石吓得大惊失色,顷刻间操起桃木剑指着柯孤烟。

不曾想柯孤烟很无辜地指着自己,“鬼王?我么?我不是鬼,我只是觉得使用鬼体来去更方便一些。”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聊就是聊到天亮,聊到了公鸡打鸣了,柯孤烟都不曾离去。

哎呀!看来是遇见了一位大人物啊!得赶紧抱大腿才行!

哎呀!这个法师好有意思啊!不过以后他不让我在街上吃吃喝喝,不能拿别人的钱,他说他养我……

公鸡一打鸣,周镇长便起身急不可耐的出来大院里了,却看着张子石翘着二郎腿,对着空气相聊甚欢…

“张法师,那鬼王你降服了么?”

“周镇长,”张子石顶着两黑眼圈,起身抱拳道,“这个,算是降服了吧,以后你府中的金银铜板不会再自己飞走了。”他撇了一眼柯孤烟,见着她捂嘴轻笑,宛若仙人。

“那就好,那就好…”周镇长尴尬的笑笑…

从此以后,张子石便留在了白林镇,他与柯孤烟之间的相遇,简直可以用天雷勾动地火来形容,周遭邪修们、鬼怪们哪个不是被他们这一对组合吓破了胆子,啊不,到后来已经是闻风丧胆了。

在这之后,周遭一句话在鬼怪之间流传甚广,“宁惹阎王,误惹子石。”

张子石的名气也就渐大,再到后来才有了‘白林仙’这个称号了。

本来还是纯洁友谊的一人一神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感情渐深了,友谊也就越来越不纯洁了…

或许有人说,男女之间根本没有纯洁的友谊,柯孤烟偏偏不相信这个邪,到最后把自己试的个体无完肤的。

之后便出现了狗血再不能狗血的情景了。

张子石他喝酒了。

喝就喝吧,他还拉着柯孤烟一起,喝到兴致了,爬到了屋顶看星星看月亮,放荡形骸犹如谪仙之姿。

“唉,孤烟,那颗是什么星星?”

“嗯?哪呢?”柯孤烟抬着头将满个星空看了个遍,却突然看见张子石的脑袋在眼前放大了。

眼前一暗,张子石一个吻亲了下来,咬着她香柔的嘴唇不放,虽然笨拙却异常的小心。

柯孤烟的身体从僵硬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了,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吻到渐重了,柯孤烟一手将张子石推开了。

“你,你别闹了,我在给你找星星…”

“哎呀!找啥星星呀,晚上去我那屋睡呗!”两人本就是脱离了世俗的神人,嘴里说出什么话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我有床,我自己睡自己的,我干嘛要去你那屋睡。”柯孤烟直接拒绝了。

“可是,可是你那屋没我呀!”

柯孤烟:……这个理由倒是充分啊!简直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了。

“那好吧,我去你那屋睡,但先说好了不许动手动脚的哦。”

“嗯好!”张子石很乖的点点头,但邪恶的笑容出卖了他猥琐的心灵,等到了床上还不是男人说了算的么?

“要是敢在床上动手动脚的,老娘立马阉了你!”

张子石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跌落下屋顶,却被柯孤烟一只手给拉了回来了。

“我怕我怕!”

于是某个无赖强抱住柯孤烟,贴在她的心口就此不松开了。

“你混蛋你无耻你流氓!”

“不喜欢么?”张子石甚是痞气。

“……喜欢。”

“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麻溜滚下去!”柯孤烟一脚就将张子石踹下去了,传来了张子石鬼哭狼嚎的吃痛声。

“哎哟!你个没良心了…”

活音未落,屋顶上立马飘下来一句话,“我想清楚了,我们除非成亲了,否则我是不会跟你睡觉的。”

“真的么?”张子石大喜过望,早将疼痛忘了大半了!

于是第二天晚上,在周镇长的见证下,张子石与柯孤烟就这样成亲了…

尽管周镇长被雷个不行,还是热热闹闹的给他们办下了喜堂。

在周镇长的主持证亲语下,张子石名正言顺的拉着柯孤烟入洞房去了…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次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

佳话还在脑海里回荡,谷寒愣愣地望着眼前的这尊邪神,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却久久说不出话来了。

阴河潺潺,谷寒却还在痴迷于脑海里的良辰景象。

她明白了!她全都明白了!

尽管不敢相信,可发生了的事情始终是真实的。

这还下阴界打个毛线啊!原来谷寒的娘亲竟然就是燕然山上的九子鬼母!

而她张谷寒当之无愧是邪神后裔,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说得通了。

所以谷寒的体内哪里还有什么邪神敢附身啊!那压根就是张谷寒她自己,只是为了不让谷寒发现,甚至说不被所有人发现,才在谷寒的身上加了一层限制而已。

往事历历在目,就好似过眼云烟一样,任凭谷寒如何猜想,都想不到事实是这样的。

而现在谷寒身上的限制已经打开了,属于九子鬼母的传承顷刻间传入谷寒的脑海之中。

这是隶属九子鬼母上千年的功法的累积,同时也是上千年的领悟,通过了血脉传承,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全都传入于谷寒的脑海之中。

取其精华弃其糟粕,与谷寒自身的修为与感悟融为了一处。

于是修入地仙境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这一刻只见象征着修为的牌位从五岳锦囊之中飞了出来,从原本暗金色的牌位之上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直接将其渲染成了白色,而后悬浮于谷寒的头顶不停地翻转着。

《猖狂诀》第十重了却心中无限事,十重大道笑乾坤。

印证了正邪因果的谷寒即刻间便将《猖狂诀》修的个圆满了。

而后刚刚转化为白色的牌位重新落入了谷寒的手中了。

飞升在即,谷寒可不想在阴界招来雷劫飞升成仙啊!因此她得赶紧回到阳间去。

然而眼前的事她还没处理好呢!谷寒定睛望着九子鬼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九子鬼母早已经收了自己的一干法相,立于河面,羽鹤重新化为了披风,将她层层包裹住了。

得了自由的惊蛰仙剑重新落入谷寒的手中,被谷寒倒举在身后了。

“这下子你肯说了吧,是地府的哪个野男人勾搭你,那五岳锦囊是定情信物么?看我不打算他的狗腿!”九子鬼母的声音化为了正常,谷寒听来甚是亲切。

只是谷寒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如何接她母亲的话了。

“这是在阴界之中,你暂时还先别认我吧,飞升在即,你得赶紧回人间去,所以,赶紧告诉我,地府的那个野男人是谁,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远在地狱之中的陆丘陵忽然打了个冷颤,心里想着谷寒如果知道了他的事,一定会奋不顾身的来救他的,这女孩子可真傻!

奈何下一秒,谷寒就把陆丘陵给卖了。

“好吧,我说,他是地府的陆丘陵陆判。”

“陆判?呵,居然是他,自打你出生的时候,这小子就在你身边冒过泡了,没想到直到现在还居心不良啊,不过陆判最近的事情还真是有点多啊!”

“他怎么了么?”谷寒立马便急了,但在鬼母的面前又有所收敛,显得拘谨。

“也不是什么大事,被关入地狱里了,不过过个十年八载的便被放出来了。”

“十年八载!”被关地狱了还不是什么大事么?

谷寒还未说话,九子鬼母接着说道:“修行无岁月,十年八载就在一眨眼而已,你和他的事,我和你爹会再商量商量的。”

毕竟谷寒的命盘早已经写明,命中注定这一世不会嫁给活人,没想到即使封印了她的鬼身,却还是变成了实事了,鬼母心中暗自滴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对了我爹呢?”

“你这才想起你爹啊!简直有了野男人就忘了你父母了。”

“你们不是云游去了么…”

“额,好吧,”九子鬼母无言以对,于是接着说起了子石老爹了,“你爹在十年前便已经修成地仙境了,却极力压制着自己的修为,因为当时你和你的两位师兄们年岁善小,怕你们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于是便活生生的压制着自己的修为,两年前,他已经压制到极限忍无可忍了,便去了不周山上飞升去了,到了现在八成已经成散仙了吧。”

娘亲的话里有些苦涩,二人的身份特殊,而老爹是五斗米道的正统传人不正是要继承大统,维系五斗米道一门的么。

但当时为了隐瞒住众人,才假口以云游的吧。

那么谷寒呢?是不是此刻一旦飞升就要去仙界了呢?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了,五斗米道一脉祖师爷当时定了个规矩,此道传男不传女,所以你爹才又收了两位师兄,你修炼此道飞升之后还是可以选择做你想做的事情的。”

那感情好,谷寒还得感谢祖师爷定下的这个规矩!

“好吧,我知道了。”谷寒也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主,既然她不是被邪神附身了,而是她本来就是邪神的后裔,那自己便慢慢接受好了,毕竟自己的修行天赋太过逆天了,谷寒一早也便发现了自己异于常人。

不过知道的身份,谷寒的心情反而沉重了,感觉她的小肩膀忽然得顶起很大的压力,这便是当时爹娘不想告诉谷寒真相,想让谷寒健康成长的原因了吧。

当下谷寒忽然又想起了一事,在传承之中隐约提到了赤霞仙衣,所以当年九子鬼母还在仙界的时候传承的有缘人便是早已经陨落的赤霞仙子了么?

谷寒不得不感叹一声缘分的奇妙了,不过在水闷仙境的时候,谷寒曾答应过要为师祖报仇却还没能实现,她一旦登入地仙境,上得不周山也该完成承诺了。

“娘…”

谷寒刚想出声便被九子鬼母制止了,现在可不是可以儿女情长的时候。

“好吧,您知道严友珊这位仙子么?”

“严友珊!”九子鬼母顿时大吃一惊,“怎么?你认识她么?”

“您可以和我说说她么?她害死了赤霞师祖,迫使她陨落的。”

“嗯,看到你身上的赤霞仙衣以及修炼的《猖狂诀》我便已经知道大概了,我把严友珊成仙后的事告诉你,不过你得量力而行。”

当下,九子鬼母接着说道:“西洋来的金发碧眼女子机缘巧合之下竟也修行了东方玄术,最后还修身成仙了,但她早已经被世俗压榨变成了心地不纯的神仙,早在很多年前便投靠了燕然山了。

我到燕然山的时候,还见过她一面,她说她在仙界见过我,于是追随着我的脚步便来了,估计那时候她便将赤霞打死了吧。

虽然投靠了燕然山,但严友珊的身份也是特殊,再加上修为了得,本事通天,善于攻心计,成了不周山上的接引仙子了。

所以说白点,她变成了燕然山的奸细,将好些个得道成仙的天师引来了不周山上,也凭借于此,她成了燕然山上的八大护山法王之一,胡作非为一手遮天。”

“天呐!她竟然也是燕然山的护山法王!”严友珊还真是黑白通吃啊!

“嗯,是的,不过这还没结束,最近一段时间,严友珊又将她的魔爪伸到了人间去,以僵尸立本,开山立派创建了魃罗门,她自封仙娘,在人间同样也是伤天害理为非作歹的。神仙们都是偏安一隅,又有谁爱管人间的闲事呢?天道落寞啊!”

九子鬼母无奈一叹,听得谷寒惊心不已。

------题外话------

嗯哼!知道了,你们都知道了。